爱尔兰文化:都柏林—不朽的文学之都
2008-2-20 11:25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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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来说两句
一生追求至美至善,年轻时自傲不凡的王尔德,从都柏林到牛津,披着一身华丽彩衣,以早慧的才华成为上层社会宠儿。可是,一段跟牛津年轻男生兰波的暖昧关系,把他从顶峰扯了下来;牢狱生涯羞辱了他,上层社会唾弃了他,迫得他狼狈离开英国,最后在巴黎的旅馆郁郁而终,时年46岁,身边无一人一物;讽刺的是,他去世后,不论是牛津,或是伦敦,甚至都柏林,都深深念记他的足印。

在都柏林度过苦涩的青春,却选择在巴黎静静老死的,还有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贝克特。在巴黎,他结识了亦师亦友的乔伊斯,他选择用法文写作,写出《等待戈多》这出经典戏剧,他叫做这里“家”;可是,启发他义无反顾走上写作道路的,却是回到爱尔兰家乡探望母亲时,在她房中那一念之间的顿悟:“我开始想到我的同伴,我开始写我感受的东西。”
深情诗人叶芝,有人说他是20世纪最伟大的英语诗人。乔伊斯少年时读了他的诗,就决定要专注散文和小说创作,自言无法与他在诗坛匹敌;叶芝1865年生于都柏林,他成名早,声望也高,一生坦途。晚年获颁诺贝尔文学奖,文坛地位超然,74岁高龄在法国辞世时,爱尔兰由始至终在他心中。
这样一页页沉甸甸的历史,铺满都柏林百载不变的街道。受英国殖民地阴影重重笼罩,爱尔兰独立逾半世纪后,最近几年才凭借强势经济发展,逐步走出低谷。
某年初夏在都柏林,在巴士站等车的一个老伯告诉我,都柏林的天气变幻无常,忽然就洒阵雨,一年到晚少不了身上那件灰黑外套。
“你知道,是的,都柏林,从来没变过,始终如一。”我终于明白,《都柏林人》里那铅块般重的沉郁从何而来。
由于我国文学前辈对西方国名如此典雅的翻译,自小我便对这些国家怀着一种高远的欣慕;瑞典、瑞士、英国、德国、法国、奥地利、意大利等都是端庄高雅的国名,还有芬兰,很幽,很美,但最触动心弦的还是爱尔兰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,会体验到某种天然流露的谦逊、素朴、优美和天真,仿佛深谷幽兰;大概惟有汉字才能给人这样特殊的享受;相比之下,前面的国名多多少少流露出些许自以为是、科持不拘,甚至不可一世的感觉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