销魂澳洲:最富野性的探秘之旅(组图)
2008-1-22 11:52:45
《新旅行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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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来说两句
天黑时,游客在backoutlodge附件喂养野生袋鼠。
艾丽斯泉:红色沙漠与曼妙幻想的距离
艾丽斯泉即艾丽斯斯普林斯(AliceSprings)是一座被称为地平线的城市,以土著艺术著称,全市只有23000多居民,人口稀少。整座城市建在麦克唐奈山区(MacdonnellRanges)托德河谷平原上,海拔610米,是这个辽阔的中央红土沙漠里唯一的绿洲小城,因此又有“澳洲利亚的红心”之称。
爱丽斯泉(AliceSprings)的手工艺品--飞去来器。
据说是英国人查理斯·托德发现了爱丽思泉这个藏身在沙漠中的海市蜃楼,并用自己妻子艾丽斯的名字给它命名,并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它建造成了“像艾丽斯一样的城市”。或许正是有了这个美丽的缘起,偎依在群山和沙漠怀抱下的艾丽斯泉小城无论是布局规划、还是街道的设计充满了叫人迷恋的浪漫气息,宛如一个安静妩媚的小家碧玉一般,成为澳大利亚最受蜜月情侣青睐的旅游目的地。
从飞机上看,艾丽斯泉几乎是个杳无人迹的所在,除了红土,还是红土,站岗的,是矮个子的沙漠植物。干燥,硬朗,有些像藏区,只不过没有雪山圣水。那里空气的新鲜,与红土地似乎有点不搭调,纯洁得像是一下子就能洗去所有抑郁和躁狂。天蓝得不可思议,人少得不可思议。路边偶尔有个一闪而过的麦当劳店,也显得如同被抛弃的孩子般,孤零零的。
旧电报局内,一位老人还在用传统发报机发送电报。
旧电报局,距离市区5公里,是艾丽斯斯普林斯城市名字起源之地,却是一个美丽的误会。斯普林斯并不是指泉水,而是ToddRiver上的一个水洞waterhole,就在旧电报局的后面。可也早已干涸了。旧电报局有很大的院子,走进去,有马场、铁匠铺,还有一个敲打电报机的老人。太阳很好,白花花地照得人眼晕,一个长得很“黑社会”的人拄着拐杖闲走,那派头,有点像《教父》里的老马龙·白兰度。我问可不可以拍他,只反问了一个“me?”,马上就爽快地答应了。窃喜抓到了这么生动的一张脸。这样一个机构,在地广人稀的艾丽斯泉,曾经担当了怎样的重任,自然是不难想见。隔着时空,似乎可以看到思念着的人,在“喀哒、喀哒”声中,把字字珠玑发给远方的人。
回到VoyagesAliceSprings旅馆,站在大阳台上,外面的风景扑面而来,沙漠里著名的白皮桉树在夕阳下格外俊美,白树皮搽了粉似的,有人在树下烧烤,笑声恣肆。邻屋的一对情侣,更是风景中的风景,他们卸了长衫,沙滩裤沙滩鞋扮相,晒着下午4点钟的太阳,时光迟迟,温情漫溢。日落时分更动人,因为阳台不封闭,邻居们在阳台上的活动全部落入眼底,等于看免费电影,若是碰上一个你心动的人,那么一个抬脚就能跨过去,是张生跳墙、红拂夜奔的最佳设计。
等到天黑袋鼠出动,可以去不远的HeavitreeGap的backoutlodge附近喂野生袋鼠。夜幕降临,袋鼠纷纷下山,等待与人亲近。你要悄悄地耐心地等它走到你身边,不能有一丝声响,否则你的饲料再多也休想打动它们。如果有幸被哪个袋鼠看上,你就偷着乐吧。它会竖起身子,前腿腾空,冲着你手里的美味吃个没完,碰上“撒娇派”,则会把小手搭在你的大手上。此时,心一下子就融化成一滩水。
乌鲁鲁:日落时分该用销魂来形容
幕布拉开,大戏上演。红土中心的重头节目:乌鲁鲁、风之谷,还有一场刻骨铭心的夜宴——寂静之音。
告别了VoyagesKingsCanyonResort有Spa奢华房间后,我们朝传说中的大石头扑去。大石头即乌鲁鲁(Uluru——土著语“独块巨石”的意思)。
汽车一往无前时,《在路上》的场景反复闪现,在这本著名的小资读本诞生50周年之际浪迹天涯,算是赶对了时候,臆想一番自己就是凯鲁亚克有什么错呢?
几只野马神秘地穿越沙漠公路,又飞快地消失在无边的丛林里。沿途,除了车子发出的呼呼声,没有人说话,大概都沉浸在自己的理想国吧。直到一片风帆一样的屋顶闯进视野,这才明白,已经到了著名的沙漠之舟——一个美妙的沙漠五星级酒店。建筑很少破自然环境,房子像是见缝插针填充在一片树丛里。看到碧波荡漾的游泳池、满是艺术品的大堂时,度假的感觉冉冉升起。
洗尘节目是坐哈雷摩托看乌鲁鲁,哈雷王子都是老王子,一个个看上去有50来岁,体态庞大,但样子极酷,他们的胡子,都像刚修剪的草坪一样整齐。一上车就是80迈,风呼啦啦地刮,口哨一样。可当车速与风声一起增加时,当车手开始左倾右倾地炫技时,我们还是兴奋地掏出相机,冒险抢拍飞掠而过的绝世美景。到了大石头,老哈雷骑士一字排开,那架势,活像是飞车党人惊现江湖。
澳大利亚共有6个州、一个领地,北领地就是这个惟一由土著人管理、和六大州并列的领地。它的面积约占澳大利亚大陆面积的六分之一,人口仅占全澳的百分之一,境内多为沙漠,是澳大利亚最荒野的地方。艾尔斯岩(AYERSROCK)是领略北领地之神秘的首选地,一块叫做Uluru的石头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整块不可分割的单体巨石。由于被土著人赋予了图腾的含义,被誉为象征澳大利亚的心脏。据说距今已有5亿年历史。长3.62公里、宽2公里、高348米,岩面上镌刻着无数平行的直线纹路,形状像两端略圆的长面包。岩石色泽赭红,光溜溜的表面在太阳下闪着光芒,在空寂无物的广袤沙漠上突兀挺拔,直刺苍穹,既雄伟壮观又神秘莫测。
巨石最神奇之处是会变色。凌晨5时,晨光慢慢从东方抛来明亮的光线,沙漠仿佛苏醒过来了。巨石的赭红渐渐变成殷红、嫣红直至金黄,叫人目眩神迷。
骑哈雷摩托看乌鲁鲁山有一种别样的另类享受。
日落时分的乌鲁鲁应该可以用销魂来形容,香槟倒上时,心里装的就都是大石头了。山脚下一溜桌子上摆好的酒杯倒上了法国香槟,举杯说cheer时,每个人的兴奋都是真实的。人多得像赶集,绵延500米,几乎人手一个相机。红土中心昼夜温差很大,气温很低,可人人精神抖擞,穿短裤、T恤的当地人上前打招呼。原来是我的哈雷老王子,赶紧碰上一杯,好在,没有巴西那多礼的拥吻,不然,他的大肚腩肯定让人呼吸暂停。
空气渐冷,石头周围的颜色开始变了,蓝色、橘红、紫色将乌鲁鲁装饰得情调十足。观石的过程不短,有个中年女士看得痴迷,居然搞错地盘,跑到我们的桌子上拿吃的,一块吃掉再来一块,翻来覆去吃,差点吃光了我们的桌面,不过这有什么要紧呢,美妙的日落时分,只是快乐分享而已。









